他何尝不知道这样做会把心爱的女人推得更远,可以虞清欢的性子,不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来见自己。
可这会儿到底是冷静了一些,萧景和看向眼前的杜云骁,冷声问,“杜卿,依你所言,朕该如何做?”
杜云骁思索了一番,沉声道:“陛下何不试试虞姑娘的心意若虞姑娘自己发现对您的喜欢,兴许就主动进宫了。”
他随便乱扯的话,萧景和却听了进去,眸光一凝,好似想到什么主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怒火渐渐沉淀,化作更深的算计。
他坐回龙椅,指尖轻敲扶手,“传太医,就说朕忧思过度,病重吐血昏迷。”
杜云骁微微一愣,“陛下?”
萧景和眸色幽深,声音低沉而危险:“盯着程府,她的一举一动,和谁接近,朕都要知道。”
杜云骁:“是。”
从御书房离开,杜云骁心思沉重,萧景和这是要使苦肉计,逼虞清欢现身。
他害怕虞清欢真的在意萧景和,主动踏进萧景和的天罗地网。
又怕虞清欢不中计,萧景和会更疯,做出其他逼迫虞清欢的事。
一曲终了,沐淮安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略显勉强地笑,“好听。”
闻言,谢知文激动,起身走到他身边,“连你都说好听,那肯定没问题了!”
这半年多,他闭门苦学琴艺,就是为了在虞清欢面前证明,只要是她喜欢,自己都能去学,绝对不比谢知礼差。
如今,学有所成,连素来琴技精湛的好友都说好听,那肯定错不了。
沐淮安没有料到,谢知文当真能把自个关在府里苦练半年。
一个从前两日不出府寻乐就坐不住的人,如今把琴练得这般好,可见是真的很爱虞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