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沐淮安情绪明显有些低落,虞清欢伸手握住他搁在桌上的手,“我没说过,你自然不知。”

谢知礼额角直跳,这女人,方才还对自己说,谁也不能越到他头上,现在用着膳却还拉着沐淮安的手真是偏心。

眼见时辰不早,沐淮安看向谢知礼,开口提醒,“吃快点,夜里巡视的人多,你得早些走。”

谢知礼眉梢微扬,“哦,还未与你说,我今夜不走了,在这留宿,你自己走吧。”

闻言,沐淮安眉头明显一蹙,“程府不留外客。”

谢知礼看向虞清欢,“是吗?”

两道目光都看向自己,虞清欢轻咳一声,对沐淮安解释,“我和他确实许久没见,他说有好些事要与我说,想在这睡一晚。”

沐淮安不赞同,“可老师不喜欢府里有外人留宿。”

虞清欢:“我方才让人去同程大人说过了,他老人家同意了。”

汤匙突然跌进碗中,溅起的汤汁打湿了沐淮安的前襟,他浑然未觉。

谢知礼顿时得意,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直接搂住了虞清欢的肩膀,冲沐淮安道,“你自己走吧,我今夜有好些体己话要同她说。”

沐淮安目光扫过谢知礼那只搭在虞清欢肩膀的手,面色不似往日柔和,“既如此,我今夜也住下。”

虞清欢愣住了,“啊?”

谢知礼薄唇紧抿,眼神不善,“你不走,留下来做什么?”

沐淮安:“人多热闹。”

虞清欢:“”

一旁的桑如弱弱开口,“可这院子里只有一间厢房,怕是住不下两人。”

谢知礼咬牙切齿,“厢房自然是要给养尊处优的小公爷住,我睡在阿欢这里就行,往日在庄子上,也是这么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