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听到沐淮安和谢知礼都在院子里,心慌意乱,“程公瑾!”

程公瑾:“怎么了?”

虞清欢扛不住他顶着这么一张脸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柔夷攀住他肩膀,“别”

就在她话说出口之际,程公瑾眸中掠过一抹冷色。

谁来都没用。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欲罢不能,又迫切想要更多,视线有些迷蒙,甚至有种在梦中的感觉。

在桑如脸强作镇定地请两人先去用膳时,谢知礼衣袖下的拳头紧攥,脸色阴沉沉,“你确定她在洗漱?”

桑如:“”

二爷,我就是个当丫鬟的,您别为难我啊。

面对谢知礼阴戾的眼神,桑如心虚,心知他肯定发现什么了,可不说姑娘在洗漱,难道实话实说吗?

盯着谢知礼的凝视,她咬咬牙道,“二爷,姑娘确实在洗漱。”

今天就算是宫里那位来了,她桑如在这,嘴里也只有这么一句。

谢知礼心中冷笑,虞清欢方才在屋里那一喊,沐淮安没听见,他却是听见了。

果真是虞清欢身边的好丫鬟,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全随她了。

“既如此,我就在这等她。”

呵,他倒要看看屋里出来的,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