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是吧?”谢知礼咬牙切齿,“我方才在街上都看见了,她上了程公瑾的马车,程公瑾又是你老师,这难道不是你促成的吗!”
闻言,沐淮安愣了片刻,她和老师出门了,怎么没人同自己说一声?
见谢知礼又要挥拳打上来,他开口解释,“她现在暂住程府,老师就是见她有身孕,替我照顾一番,你莫要胡说。”
谢知礼冷笑一声,“你确定只是照顾一番?”
他程公瑾是什么样的人,会那么好心照顾人,还陪着出门?
可别是照顾到榻上去了!
沐淮安对谢知礼的这种怀疑很是不悦,实在是不知道他这种见人就觉得有奸情的毛病是怎么来的。
“老师并非你口中所言之人,他和阿欢清清白白,还望你莫要再胡说,坏了他和阿欢的名声。”
谢知礼见他斩钉截铁的样子不似有假,心中狐疑,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尽管沐淮安这么解释了,谢知礼心里还是怀疑,程公瑾他是不了解,可他了解虞清欢。
当初在庄子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和沐淮安勾搭上,还背着他们跟萧景和暗度陈仓这让他很难相信,虞清欢在碰上程公瑾这么一块香饽饽的时候,会不动心。
何况,都共乘一辆马车了,能清白到哪里去!
想及此,他觉得眼下还是要先见上虞清欢一面,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先前你说会安排我与她见面,这都多久了,你若是想独占,休怪我直接带人找上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