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庄子时就拿了她一条,到现在都没还,现在又拿一条!

好好一个人,怎么整天霸占着别人的肚兜不放。

沐淮安系玉带的手顿了顿,炽热的目光沉沉扫过她绯红的脸颊。

他俯身靠近,呼出的热气烫得虞清欢脖颈一缩,低沉的嗓音带着未消的情欲,一字一句清晰钻进她耳朵:

“上次那条被我用坏了,正好拿条新的替换。”

虞清欢一脸茫然:“用坏了?”

他一个男人,怎么能把姑娘家的肚兜用坏?

沐淮安抿唇笑着看他,眼神暗暗。

意识到了什么,虞清欢整个人都快烧透了,被他那眼神烫得心慌意乱,当即上手想把自己的东西抢回来。

可伸出去的手却被沐淮安一把攥住。

沐淮安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可微红未退的眼角却泄露了他此刻其实还是有些想法的。

“阿欢,你总要给我一点念想。”

虞清欢脸红红,“随便你吧。”

这两人可真不愧一路的,一个拿她肚兜干混账事,一个偷偷画她画像干混账事,端的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

沐淮安压下心头的不舍,松开了虞清欢的手。

“我走了。”他哑声道,转身便欲去开门。

“淮安!”虞清欢忍不住叫住他,目光落在他身上,“其实你可以不用听程公瑾的话”

他未必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风光霁月的好老师。

沐淮安脚步顿住,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想让自己留下来。

“你别总是那么听他的……”虞清欢话未说完,便被沐淮安骤然转身的动作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