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程公瑾那里待了一日,身上怎么可能会香。
反倒是沐淮安身上这股沉香,闻着就很安心,整个身子都能放松下来,想睡觉。
不像谢知礼,不爱用熏香,身上最多也就是一股澡豆的味道。
萧景和用的香,又太浓郁了些,一股皇家富贵的味道,缺了点情趣。
程公瑾用的香很沉,像写在纸上后的那股墨味,很淡,又很好闻,每每都让她忍不住想闻得更真切一点,恨不得贴到他身上去。
虞清欢印象里的沐小公爷,就像天边的明月,皎洁明亮,沾不得一点污。
现在却
沐淮安被她调侃得耳尖都红了,半晌都吭不出一声来。
虞清欢的指尖在他胸口处绕圈,声音循循善诱,“我帮你,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此时,她化被动为主动,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女。
沐淮安挪不开眼,他愈发庆幸当初翻了墙。
所谓的正人君子,到最后只会什么都捞不着。
他哑声问:“你想要什么?”
虞清欢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算计后的得意,“我想让你弹琴给我听。”
沐淮安:“”
仅仅片刻,屋中又响起了琴声,动听极了。
虞清欢眼里闪过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