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程公瑾,虞清欢顿时不满,小手在他胸膛上乱抓,“他就是个老迂腐,你硬气些,别管他。”
沐淮安攥住她作乱的手按住,“老师不让我留宿是为我好,怕我耽于美色,这又是在他府上,我不能忤逆。”
虞清欢撇嘴,那厮就是存了私心,哪里是什么为了沐淮安好。
他自己不饿,还不让旁人吃?
天底下哪有这么霸道的人。
虞清欢的声音黏腻得像融了的糖,“别管他嘛,他自己不沾女色,难道还让你跟他学?”
沐淮安不知道老师是不是真的不沾女色,反正自己是不可能了。
尝过滋味,这辈子都要折在她手上。
“还要吗?”
虞清欢的脸都是滚烫的,她从来不是什么禁得住诱惑的人,更别提这段日子以来,程公瑾屡屡引诱,又不给碰。
就像是饿到极致的人,眼前有一桌美味佳肴,却不让碰,非让人忍着,等着。
好在现在有沐淮安可以解馋,哪里舍得这么快就把人放走。
当即抓着沐淮安,毫不掩饰,“还要。”
这样的声音,生生撕裂了程公瑾一直以来的理智,昨夜一事与今夜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像最后的利刃,精准地刺穿了程公瑾的冷淡和体面。
他五脏六腑开始剧痛,手死死地捂着心口,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近乎窒息。
院中刚平息下去不久的动静又开始了。
程公瑾脸色苍白,死死咬着下唇,挣扎着向后踉跄了半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几乎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