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出了虞清欢的失神,沐淮安问了一声,嗓音低哑,对她摘自己面具这件事早已习惯,眼波深处全是对她的纵容。
虞清欢心头的怜惜和担忧交织,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攥紧了面具,勾着沐淮安靠近自己,微微侧头,印下了轻柔却坚定的吻,柔软的触碰一瞬间点燃了沐淮安。
他呼吸停滞,未料到眼前人会突然亲自己。
这无异于是对自己亲近她的邀请。
沐淮安眼中掠过一抹轻柔的笑意,整个人往她面前挪了一下,俯首加深了这个吻,月光打在他身上,阴影几乎将摇椅上的虞清欢全部覆盖。
眼见沐淮安眸中之色愈发深邃,却还准备克制的样子,虞清欢心跳如密集的鼓点,疯狂敲击,“已经三个多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双臂缠绕上他的颈后,指腹无意识刮蹭着他后颈肌肤。
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尤其清晰震耳。
沐淮安本就素了几个月,这会儿哪里禁得起她这样的勾引,他眸色微微一暗,嗓音低哑,“去屋里。”
说着,他便要站起来,将身下人抱起进屋。
虞清欢却不松手,含着水光的美眸直勾勾地看他。
桑如早在沐淮安来时就已经走人,她近来和后厨的人打得火热,说是要学做菜,说不准以后还能开酒楼,估摸着要等到沐淮安走了才会出现。
虞清欢的话彻底瓦解了他最后一丝矜持,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拉入深渊。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阿欢,你真磨人。”
虞清欢眨眨眼,“磨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