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想尝尝。

怎么尝?

旖旎的画面从眼前一闪而过,程公瑾猛的闭上了眼,身子紧绷得几乎发疼。

以为看不见画像,就好了。

可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在他脑中更加鲜明。

他猛地睁开眼,意志被摧毁,理智尽失。

这是连程公瑾自己都从未想过的。

可到了最后一刻,他还是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脚步沉重地走向桌边。

冷白的手掌提起茶壶,拎起桌上的茶杯倒满,将冰凉的茶水灌入口中,水流滑过灼烧的喉咙,却浇不灭那股燥热。

意识到这一点的程公瑾放下茶壶,一手撑在冰冷的桌面,另一只手终是认命落回去,手背青筋毕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滚着尚未平息的情潮,还有几分自我厌弃。

这对他而言,比以往的朝堂之争都要耗费心神。

次日,虞清欢在厅子里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程公瑾来用膳,一问杨管家,才知道他早就出门入宫了。

满桌的清粥小菜,只有她一个人尝。

她叹了叹气,“唉。”

一旁的桑如还以为是这些不合她胃口,毕竟前阵在宫里那会,还什么都吃不下呢。

“姑娘,要不奴婢让人重新做两个菜?”

虞清欢摇摇头,“不用,我就是觉得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