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虞清欢艰难开口,“淮安他知道吗”
程公瑾沉声道,“应该能猜到。”
所以后来,不管自己怎么劝说,沐淮安都不肯再尝试,不愿再连累家中人。
可程沐两家本就树敌众多,若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撑着,一旦自己死了,那些人就会下手,届时,一个也逃不过。
所以,他必须把沐淮安扶起来,在自己倒下前。
虞清欢眼中神色复杂,“你就没想过和他说这些事吗?”
若是程公瑾能把这些说出来,以淮安的性子,绝不会让他这三年来独自承受这些。
何至于独自一个人算计这么多。
或许连一年前老皇帝突然重病,瑞王最近谋反,都是他的手笔。
程公瑾看了她一眼,“这些我一人担着便足够了。”
他语气低沉淡漠、毫无波澜起伏,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目光紧锁在他脸上,这会,虞清欢是真心疼了。
老皇帝和瑞王死了真是活该,把这俩人给折腾什么样了,一个面目全非,一个命不久矣。
帝王果真无情。
程公瑾还是那副神态淡淡,疏离冷漠的样子,可虞清欢就是能感觉到他的自责,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力感翻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