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清晰而短促,十分冷硬,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只剩下三道呼吸声。
虞清欢试图缓和这两人之间的僵硬气氛,“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程公瑾瞥了她一眼,语调不似方才那般冷硬,惯常的平稳疏离,“我不是人?”
虞清欢:“”明明一把年纪,却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还计较,可真不好打发。
沐淮安试图争取,“老师,我想和阿欢住一块。”
岂料,回应他的,又是程公瑾冷硬的回绝,“不行。”
“你如今当务之急,是趁着新帝登基,在朝中站稳脚,而不是陷于这些儿女情长。”
程公瑾的解释就像他这人,开了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让人生畏。
沐淮安还想说些什么,虞清欢却在桌下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程公瑾摆明了就是不让他住下来,他说再多也没有用,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沐淮安忍了下来,毕竟一开始就答应了老师,他也确实把阿欢从宫里带出来,自己也不能失言。
虽不能日日夜夜都看着阿欢,但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护住她。
他在心里把自己给哄好了,就是这桌上的佳肴都变得不怎么美味了。
虞清欢也不说话,夹着那些素菜吃,配着汤喝,不一会便饱了。
两人没再动筷,却没撂下筷子,装模做样夹菜,时不时看一眼端坐在主位的程公瑾慢条斯理地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