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瑾淡声道,“她身边有太子,你担心什么?”
这虽然是实话,可沐淮安听着,心里苦涩不堪,进宫前,他没想过,只是觉得虞清欢定然是有苦衷。
而现在,他却迫切地想从虞清欢的嘴里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向身边始终面色冷淡的程公瑾,“老师,我想和她说说话,不知老师可有办法传话?”
见沐淮安依旧倔强,根本不可能放弃这个女人。
程公瑾目光望向了虞清欢,她今日穿戴比往日都要好,可见萧景和的用心。
可这一身,不如先前在郑家的那一身,就连前些日子的宫女装扮,都比这更好。
他想:太子眼光差劲。
“老师?”
见程公瑾不说话,沐淮安喊了他一声。
程公瑾颔首应下,“好。”
宴上饮酒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可虞清欢平日里本就没怎么喝过,萧景和递过来的这杯,又是宫中珍藏的佳酿,尤其烈。
这一杯喝下去,起初还只是觉得辛辣灼喉,这会儿已经晕乎乎,看什么都是模糊摇晃的。
她看向身侧的萧景和,难受得有些委屈,“萧景和,我头晕。”
见虞清欢两颊到脖子都是红通通的,萧景和没想到自己那一杯酒,后劲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