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起身,环顾四周,行至殿门口,也没看到人。

她转过头问桑如:“采芝呢?”

桑如:“奴婢想着她既然是程阁老安排的眼线,就让她夜里到偏殿去,就不用过来伺候了。”

虞清欢沉默良久,难怪没看见采芝,“你让她去偏殿做什么?”

桑如:“到偏殿去,便不会撞上太子殿下来留宿,程阁老就不会知道了。”

说着这话时,她一脸沾沾自喜,谁能有自己细心?

对上她一脸求夸奖的神情,虞清欢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得,白装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程公瑾在朝为官十多年,宫中眼线又何止采芝一个。

这边采芝被安排到偏殿去,那边就有其他眼线将消息送出宫。

得知虞清欢和自己分开后便梳妆打扮去寻了太子,程公瑾眸色微变,手中执笔,在桌上的宣纸作画。

“还有呢?”

下属补充道:“期间太子召见了大理寺卿谢知礼。”

程公瑾显然不在意。

下属:“虞娘子待到了亥时,是被太子抱回去的。”

程公瑾握笔力度不自觉一紧,却很快恢复如常,神色依旧淡淡,笔锋却异常柔和地在纸上勾勒。

眼下皇帝病重,萧景和却要大办赏花宴,无非是为了眼下远在滁州的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