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烛火通明,她却有些困了,悄悄打了个哈欠。
萧景和一手搭在她腰上,一手翻阅奏折,沉声道,“过两日宫中办赏花宴,本宫命人给你做几身新衣裳,回头让人送料子过去给你挑,有喜欢的就留下来。”
虞清欢错愕,萧景和疯了不成,这个节骨眼办赏花宴?
“殿下,这个时候办赏花宴,不合适吧?”
萧景和握着她的腰,忍不住捏了一下把玩,好看的眉梢染上笑意,“宫中花开得正艳,哪里不合适?”
鲜花配美人,他还准备让宫中画师多画几幅,挂在殿中,日夜瞧着。
虞清欢犹豫了一下,委婉提醒,“殿下,宫中的花是开得正艳,可陛下如今病重……”
指不定明日就一命呜呼了,他这个时候不谨言慎行,前脚才把老皇帝气吐血,后脚竟然还要大办什么赏花宴,就不怕言官还有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
萧景和心中一暖,知道她这是在担心自己。
“无妨,只是办个赏花宴,往常宫里这样的宴席也是不少的。”
虞清欢沉默:“”
你也说是往常,现在亲爹都快死了,还要赏花。
好歹是太子,天下人都盯着,至少做一做表面功夫。
然而这些话,她没说出口,心想,也许萧景和有自己的打算,说不定就是想快点把老皇帝气死,赶紧登基。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一个批阅折子,一个时不时跟着看两眼。
将近亥时,萧景和终于将案上堆积的折子批完,刚想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身子,却感觉到肩膀一沉,他唤了一声,“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