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如笑,“那姑娘可得把当初的定情信物给要回来,不然哪天杜郎君带着信物找上门提亲,可就不好收场了。”

定情信物?

虞清欢愣了愣,“什么定情信物?”

桑如眨眨眼,没想到自家姑娘竟然忘了这事,“当初杜郎君离京,姑娘不是把那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玉坠送给杜郎君了吗?”

她记得那时姑娘出门前特意把吊坠取了下来,回来后就不见那块玉坠了。

虞清欢沉默,她是真忘记这事了。

都过去八年了,杜云骁应该已经把那块玉坠应该给扔了吧?

与此同时,夜色之中,杜云骁手中握着一块泛着冷光的玉坠,指腹在玉坠上刻着的“欢”字上反复摩挲。

这八年来,他想过无数次和虞清欢重逢后的场景。

那个总是在自己身旁喊着自己一声声“云骁哥哥”的小姑娘,如今亭亭玉立,却怀了身孕,跟在了别人身旁。

他满脑子都在想,如果当初在城门,他能不顾一切把人带走,或许前两年和欢欢成亲的人就该是自己。

这两日,杜云骁让人打听过,那宁远侯就是个闲散侯爷,文不成武不就,还不如府中庶出的弟弟,根本就配不上他的欢欢。

谢知礼倒是有些本事,可这人惦记长嫂,如此品性,又能是什么好人。

太子倒是好,可太子妃又岂是那么好当的,将来三宫六院众多嫔妃,岂不是要委屈他的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