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旁边那一本刚批过的看,“翰林院大学士陈文武宠妾灭妻,致使其妻小产,此等卑鄙小人,有辱朝中风气,难担其任。”

下边,萧景和已批,斥责陈文武,令其发卖妾室,并降其官职。

萧景和:“陈文武的妻子是安信侯之女,前些日子小产,听说近些日子夫妻两人在闹和离。”

虞清欢愣了愣,“安信侯?”

她没听说过京中有这么位侯爷啊。

见她面色不解,萧景和解释,“安信侯夫妇及其三个儿子,十年前为国捐躯,只余其女一人,那陈文武为了名声娶了有婚约的孤女,又怪人家不能给他官场上的助益,小人一个。”

虞清欢诧异,“你怎么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都能算得上是内宅秘辛了吧!

萧景和放下手中狼毫,拉过虞清欢的手,深邃的眼眸略带深意地看着她,“我是太子,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

譬如,虞清欢搬到新宅子后,什么人去过,哪些人留了宿,根本瞒不过他。

不说出来,并非不在意,而是自己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没必要为了这些小事影响了以后。

“啪嗒”一声,手中奏折掉落在案上,虞清欢垂眸连忙将手抽回,捡起那本奏折放好,干笑两声,尴尬之余,又拿起了另外一份奏折。

“皇嗣凋零,太子殿下年岁不小,当担其责,早日娶妻,为皇室绵延子嗣。”

她眉梢一挑,将折子放到萧景和面前,“催你的,早日娶妻。”

萧景和瞥了一眼,上奏之人还是楼家那个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