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淡淡,听起来没什么情绪,可虞清欢就是能感觉到他话里有一股淡淡的讽意。
四目相对,虞清欢微微攥紧拳头,脸色不太好,“是淮安让你来说这些的吗?”
程公瑾眸色一暗,“不是。”
当着虞清欢的面,他从怀中抽出一封信,递了过去,“他写的。”
虞清欢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忙接过那封信展开看,确实是沐淮安的笔迹:
“清欢,见字如晤。
京中流言甚嚣,我心忧难安,但听闻你有身孕,我又心喜,特修此书,不知你身子如何,可有不适?
他人所求非卿之过,我信你心中必有难言之隐,昔日共誓,此生不负,纵市井蜚语,难撼你我之约。
若有话要与我说,可让老师代为转达,我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宫,等我。”
看完信,虞清欢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酥酥麻麻的。
她看向程公瑾,欲言又止。
沐淮安能有什么办法救自己出宫,无非是靠程公瑾,可程公瑾会帮忙吗?
与其胡乱猜测,不如直接问。
“不知阁老可有法子能助我出宫?”
程公瑾垂眸看她,沐淮安大抵是在信里写了什么要救她出宫的话,这女人何其聪明,一下子便问到自己头上来。
“有。”
虞清欢顿时欣喜,眼睛都跟着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