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瑾却没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沐淮安,想看他什么时候才能认清现实。

可到了这一刻,他还是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又或者是说,根本就是在刻意逃避。

沐淮安神色黯淡,一双手攥得指节泛白,压低了声音求他,“老师,求你了。”

到底是自己带大的亲外甥,程公瑾还是不忍心把他逼得太紧,淡声开口:“明日我进宫一趟,只替你去看她一眼,你若有什么想转交的,今夜前给我。”

沐淮安顿时欣喜,“多谢老师,我这就书信一封,还清老师明日替我转交!”

说着,他转身便要走。

程公瑾却喊住了他,“淮安。”

“皇帝病重,太子登基在即,我只能帮你这一时,其他的,你想要就得自己争。”

沐淮安不语,衣袖下的拳头却紧握着。

他明白老师的意思,若没有权势,连心爱的女人都守不住。

此时,宁远侯府。

太子以办案不利为由,责令谢知礼在府中反省三日,不必上朝。

谢知礼哪里待得住,一想到虞清欢在宫里,他就恨不得闯进宫去,把人给抢回来,那是他的女人,他谢知礼的女人,萧景和凭什么抢!

先前瑞王在,太子身边缺能人出谋划策,他们二人除了是君臣外,还是相识恨晚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