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瑾面色淡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找我有事?

沐淮安一夜没睡好,眼底乌青一片,“老师,我这次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自从昨夜知道虞清欢在大理寺外被太子强掳进宫,他坐立不安,昨夜就跑来程府了,可老师不在,他便一直等到现在。

父亲和母亲能进宫,但绝不会帮自己,他只能求到老师这里来。

程公瑾看了他一眼,“说。”

沐淮安垂眸道,“清欢昨日出事了,不知何处得罪了太子殿下,被掳进了宫里,她胆子向来小,我知老师如今与太子交好,能否请老师出面,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上一句,把清欢带出宫?”

程公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眼前这个沐淮安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如今外头有关太子和虞氏的风流韵事都传了个遍,他却还觉得是虞氏得罪了太子,才被强掳进宫。

“她与太子早已有染,何谈被掳?”

“不可能。”沐淮安根本不信,“她绝非自愿。”

程公瑾:“太子有意娶她为太子妃,你怎知她不是自愿?”

沐淮安自然知道程公瑾的意思,京中多少贵女为太子妃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甚至昨日孙姑娘出事,也是因为这事,可见多少人向往宫中富贵。

可他就是知道,虞清欢绝非这样的人。

“我相信他,还请老师帮忙,淮安感激不尽。”

闻言,程公瑾并不急着反驳,而是说了一句,“宫中刚传来消息,虞氏有了一个月身孕。”

沐淮安明显一怔,她有身孕了……这次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