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逃避,干脆不出现,将她冷落在此处。
虞清欢觉得不管哪种反应,也都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人站在面前,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笑着问她是不是饿坏了。
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怎么能是这个反应!
见她愣愣的不说话,萧景和温声道,“我让人传了膳,现在扶你起来,陪我用一些?”
虞清欢:用膳?
他不会偷偷在膳食里放了什么打胎药吧,神不知鬼不觉,把自己腹中的孩子打掉
这么一想,虞清欢看萧景和现在笑着的温柔样子,只觉得背脊蹿上一股寒意,她勉强地干笑两声,“我不饿,就不陪殿下用膳了。”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万一吃两口饭就没了,她得哭死在宫里。
事实上,萧景和还没疯到打掉虞清欢腹中的孩子,只是从她的反应里,看出她对自己的猜忌,心里涌过一丝落寞和伤心。
怎么都想不到,她竟是这般看待自己的。
他耐着性子道:“太医说你已有一个月的身孕,这么饿着对身子不好。”
虞清欢:“”
你也知道是一个月的身孕,那你还这么笑眯眯,这么柔声哄人,很吓人的好不好?
萧景和刻意不去看虞清欢的脸色,扶着她起身,走到桌前坐下,甚至还拿着勺子,亲自舀了汤喂到嘴边。
虞清欢顿时变了脸色,“怎可劳烦殿下,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