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想把小公爷给比下去,可惜实力不到位,反而把姑娘给惹火了。

此时,虞清欢已经气到拿起剪子,想把头发剪掉了,这举动吓得桑如连忙上前解救,“姑娘别急,就打了几个结,奴婢给您解开就是了。”

看见镜中桑如灵巧地拆开发结,虞清欢的怒气这才被抚平一些。

自己方才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谢知礼笨拙却专注的神情很温柔。

此时,桑如已经将发结拆开,手法娴熟地重新梳了个发髻,还不忘叮嘱,“姑娘以后可别让二爷碰头发了,这要是真把头发弄坏了,可就真得给剪了到庙里头当姑子了。”

她觉得姑娘应该舍不得放弃现在这大好的日子去庙里当尼姑。

虞清欢咬牙切齿,“我先把他丢去庙里当和尚。”

桑如笑笑不语,姑娘哪里舍得呢。

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马车已经等候在巷子里,谢知礼也守在那,见虞清欢出来,当即伸出手要去扶她上马车。

虞清欢却直接擦身而过,自己爬上马车。

心知她还在为方才自己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事生气,谢知礼立马腆着脸也跟着上了马车。

桑如只能在外头和马夫一块坐。

马车驶离巷子,虞清欢瞪了谢知礼一眼,“你上来做什么,自己没马车吗?”

谢知礼讨好地凑上前,见她有意避开,当即抓着她的手将人拥到自己怀里抱着,“这次是我没学好,回头我就拉着清追再练练,以后定能给你梳一个好看的发髻!”

闻言,虞清欢撇嘴,却没挣扎,嘴上却还不放过他:“我有桑如,用得着你?”

听到她明显软下来的语气,谢知礼摩挲着掌心里的柔夷,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攀上后颈,指尖若有似无地勾弄碎发下泛红的耳垂,“那就不梳了,但今夜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