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昏暗,隐隐约约能看见铜镜里两人一前一后交叠的身影,谢知礼在后面钳制着她。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那你身上的这些是什么?”

“怎么,他沐淮安咬得,我谢知礼碰不得?”

虞清欢疼得直抽气,透过铜镜,明显看见身后的谢知礼眸底翻涌的暗色,好似要把自己生吞活剥,骇人极了,顿时两腿发软。

她今日已经够累了,再让谢知礼来一次,可真要死在榻上了。

俗话说的好,打不过的时候就求饶。

吃准了谢知礼的软处,虞清欢抬手抓住了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放软了嗓子,眼神带着几分慌张和害怕,“我错了,谢知礼,你别这样,我害怕”

一只手被牵制住,谢知礼还有另外一只手。

虞清欢顿时疼得挣扎,眼泪溢满眼眶,啪嗒地往下掉。

谢知礼脸却黑了,一把抱起虞清欢,让她坐到了桌上。

虞清欢要落不落的泪珠悬在睫羽上轻颤。

谢知礼气到牙都痒了,这会儿不舍得碰虞清欢,可又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越想越气,气得他压着人,狠狠地咬了上去。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蛮,像发疯的老虎一样,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怨气。

一直到虞清喘不过气来,谢知礼才勉强地松开了她,却不甘心的埋在她肩膀上,张嘴咬住她颈侧细嫩的皮肤哪里禁得住这么咬。

疼意袭来,虞清欢费劲推开他,伸手一抹,指尖上沾染了血迹,顿时一边掉眼泪,一边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