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文和虞清欢,他哪个都舍不下。
以至于今夜,他喝了许多酒,一壶接着一壶,想着醉了,或许就可以避开这些事情,想不起来,也就不烦了。
可事实却是,哪怕沐淮安醉了,也没忘记这些事,情绪反而被放大,在看到心爱的女人时,压抑在心里的委屈彻底被放出来。
虞清欢看着他这幅样子,真是又喜欢又心疼。
她耐着性子继续问,“所以,你是因为答应了帮他,所以心里难受?”
沐淮安却没有应她的话,心里的难受并非只是因为答应了这件事。
可即便他不说,虞清欢也能猜到一些,多半是不想失去谢知文这个手足。
沐淮安不是谢知礼。
谢家兄弟之间隔着的,是当年的世子之争,还有上一辈的仇怨,本就针锋相对,没有兄弟情分可言。
可沐淮安和谢知文是从小相识相交的情分,比许多亲兄弟还要重要,一旦事情被谢知文所知晓,或许还会反目成仇。
虞清欢缓缓握住沐淮安的手,“淮安,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可以接受,只是你要知道,即便没有你,我和谢知文也不可能和好如初的。”
她想说的是,不管沐淮安答不答应帮忙,自己都不会再做回从前的宁远侯夫人。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即便没有沐淮安,她都喜欢这份自由。
否则,今日便不会拒绝萧景和了。
所以,如果沐淮安只是为了今日答应谢知文的事而担心自己会会不会跟谢知文重修旧好,那她这番话也算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