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朝堂,可以说是太子一手遮天了,今日的这句话,足以让这两家在京中彻底失势,再无人敢与之结交。

当天,虞清欢听闻雷贺两家得罪萧景和的事,隐约想起来那雷家的姑娘纠缠过谢知礼。

萧景和脾气那么好哄,也不知道那两人是怎么得罪的人。

离开郑家时,她的马车停在了一处巷子里,熟悉的侍卫恭恭敬敬站在马车外,“虞姑娘,我家主子请您一叙。”

虞清欢挑开帘子看了一眼,前面还停了一辆马车,可见人就在那上头等着自己。

她当即下了马车,走了两步,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一身华服的萧景和靠坐在里头,就在她上马车的一瞬间,勾着她柔软的小手,拽到了自己怀里。

虞清欢被迫坐在他腿上,还以为他是想在马车上做些什么亲热的事,刚想挣扎,就见他眉眼间的疲倦,并没有这个意思,顿时不动,任由他抱着,关心地问了一句:

“殿下很累?”

萧景和颔首,“父皇病了,朝中之事繁多,又碰上江南水患,如今都是我在处置,所以这段日子没能去看你,你可怪我?”

闻言,虞清欢抬手落在他两边额角上,轻轻帮他按了按,“殿下办的都是正事,为的是天下的黎民百姓,妾身只心疼殿下的身子,殿下还是要多休息才是。”

她心里暗暗庆幸,幸好没来看自己,不然那小破院子,哪里容纳得下那么多人。

萧景和眸色柔软了许多,这是他这段日子以来,听过最好听的话。

身边那么多人,也只有虞清欢会关心他的身子。

“还是你在意我。”

虞清欢莞尔笑笑,“听闻方才殿下遇上些不愉快,不妨与妾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