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沐淮安顿住,“”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是在说笑,可眼前,谢知文一脸认真。

“淮安,阿欢喜欢抚琴,还喜欢作画,这些我一窍不通,你指点我一二,如此我便能讨她欢喜,定能将那个孽障给比下去,让她对我回心转意!”

沐淮安瞳孔骤然紧缩,看着谢知文布满血丝的眼底涌动的激动,他喉结滚动得艰难。

自己怎么可能帮他去讨虞清欢的欢喜。

“淮安?”谢知文急切地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好友擅音律,又作得一手好画,当初京中多少才子敬仰他,又有贵女为了能听上一曲不惜爬树越墙。

若能有得他指点,自己定然能在音律和作画上突飞猛进,假以时日,说不定还能和虞清欢合奏,甚至是一起作画,红袖添香。

沐淮安扯唇,淡笑一声后婉拒,“这事恐怕不行,我已许久不碰这些,怕是指点不了你什么。”

谢知文却觉得他在妄自菲薄,“淮安,你的能耐我还不清楚吗?”

他一把搂过沐淮安的肩膀,“这么多年,我就求你这一回,没了你,我都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

沐淮安从未见过好友这般求过自己,这低声下气的样子,看得他于心不忍,在他又一次开口的时,终究是应了下来。

“好。”

这个字从喉间碾出来时,看着谢知文高兴的样子,他甚至都不敢对视。

“淮安,你果真是我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