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尴尬不已,这话她熟悉,正是方才见到郑清容那个弟弟时,觉得这小郎君单纯,逗弄起来有意思,和陈袅她们打趣时候说笑的话,怎么还让谢知礼给听去了。

她小声解释,“我那就是和陈袅她们说笑,胡扯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讨好的用下巴在谢知礼的指尖上蹭了蹭。

可谢知礼这会不吃她这套,挑着眉梢,冲着虞清欢又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姐姐?”

虞清欢听得后背发凉,立马伸出手,想捂住这厮的嘴,却被避开。

谢知礼:“心化了吗?”

虞清欢讪笑:“我都是胡扯说笑的当不得真。”

谢知礼闻言,语气阴恻恻,“哦,被我叫姐姐,心就不化了。”

虞清欢笑容僵在脸上,感觉这事被谢知礼逮上,是没完了,这一句一句的,堵得自己都没话说了,听着还一阵发凉。

人家小郎君单纯,喊姐姐那是讨喜,谢知礼这厮,就是讨打。

她实在是受不了谢知礼继续吐出那两个字。

眼见谢知礼还要开口,虞清欢干脆拽着他的衣襟,将他拽近自己,仰头迎上他暗沉的目光,鼻尖几乎蹭到他紧绷的下颌线,随即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混着周遭的花香凑近谢知礼。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样喊我。”

谢知礼喉结滚动,哪里受得住她这般撩拨,却还是忍住了,故意偏头错开半寸看她,“都已经和侯府没关系了,还想听我喊?”

虞清欢笑,柔软的掌心贴着他脖颈跳动的血脉,“怎么,不能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