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见到虞清欢,发觉几日不见,虞清欢更美了,他张了张嘴,不舍地问了一句:“阿欢几日不见,你过得可还好?”

虞清欢干笑两声,这话问的,跟几年不见了似的。

“我挺好的,侯爷可还好?”

谢知文压下心中苦涩,“没有你,我如何能好。”

自从阿欢从侯府搬离出府,他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大夫来给自己看过,说这是忧思所致。

他有满腔苦楚,如今却无处可倾述。

闻言,虞清欢紧张地看了身侧的沐淮安一眼,见他脸色如常,松了口气。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侯爷也该往前看了,早日娶妻,好好过日子。”

她由衷地劝说,希望谢知文能往前看,而不是困在过去,毕竟谢知文今日看起来,气色实在是差,眼底一片乌青,面颊也瘦了几分。

明明从前体态多稳重的人,现在却轻飘飘的,好似生了场大病,事实上也确实算是生了场大病。

她瞧着,实在是心有不忍。

沐淮安也在一旁附和,“今言,你今日正好多看看,若有合适的,也好向郑夫人打听一番。”

从来不是多事之人,这会儿却开口劝人相看,早日娶妻。

若是从前,谢知文定然觉得好友是为自己着想,可在九重山,他已经知道了好友对虞清欢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