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瞪大双眼,意识到程公瑾又像前两次那样毒发了,极致的恐惧化作凉意顺着脊背攀上后颈,她双腿胡乱的挣扎。

她眼尾泛红,挣扎间发丝也凌乱了,“程公瑾!”

没有像梦中那样的窒息感。

“疼?”程公瑾双眼染着不正常的红,垂眸盯着她挣扎求饶的样子,像极了从前死在自己手上的猎物,可又不同。

虞清欢点点头,又摇摇头,恐惧的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白软的脸颊滑落,砸在程公瑾手上。

程公瑾薄唇紧抿,他语气很淡,可声音却冷得令人发寒,“我也疼。”

虞清欢浑身一颤,心想:你疼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给你下的毒!

可脖子在人家手里,这种话还是留着以后说。

趁着程公瑾这会儿理智尚在,她片刻不敢犹豫,张嘴就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想被别人看见,你先放开我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程公瑾紧盯着她,全然没有去听她在说什么,毒发的痛楚被莫名的欲望裹挟着,他急于发泄,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最终掐着虞清欢脖子,偏头又一次吻了上去,濡湿的舌尖扫过她发颤的唇珠,趁着喘息的间隙钻了进去,肆意的搅弄,以此压下五脏六腑传来的痛楚。

可根本不够,这种痛到极致的感觉,驱使他想要更多的东西,强烈的渴望需要缓解,可到最后理智回拢,一口熟悉的腥甜涌上喉咙时,他松开了眼前人,仍没找到能够缓解这份痛楚的东西。

但这次毒发,明显比先前要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