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姑娘,那门是往隔壁开的。”

言下之意,那花盆摆在那,也是堵不住门的,除非上锁,否则隔壁的猫还是会来开门勾人。

虞清欢当然知道门是往隔壁开的,这花盆摆在这里,是为了堵住自己的路,免得自己哪天又忍不住跑到隔壁去。

她轻咳一声,“就这样摆着吧,不然空荡荡的不好看。”

桑如看破不说破,只要这门不上锁,隔壁来勾人的猫,迟早变成人。

按理说,她这个当奴婢的应该劝上两句,毕竟那位程阁老看着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可姑娘看起来也不像是讨厌的样子,估计再过阵子,就乐在其中了。

当天夜里,虞清欢做了个梦。

空荡荡的院子,冷白的月光洒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朦朦胧胧的,看不清神色,只能瞥见他微微敞开的衣襟下,一大片紧实的肌理。

这人身上疏冷的气质,和他此时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

虞清欢缓步靠近,勾着男人的脖颈,温软的唇瓣贴了上去,迫不及待想要向眼前的人索取。

她颤颤巍巍的挑开男人松散的衣襟,指尖顺着襟口探入,触及一片灼烫的胸膛,鼻尖随之嗅到淡淡的墨香,身子逐渐有些燥热,想要更多。

可就在这时,男人却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嘴边的笑意却十分轻佻,“原来虞娘子觊觎的不是猫,是我?”

虞清欢睫毛颤了颤,费劲的去看眼前之人。

一张宛若美玉雕琢出来的面容,清贵疏冷的气质不容人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