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不解,顺着他目光看,只见自己胸前一抹齿痕,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光想着调戏沐淮安,忘记昨夜了。

谢知礼就是个疯子,竟然在自己身上留下这种印记!

定然是故意的!

对上沐淮安的目光,虞清欢张了张唇,有心想解释,又怕惹他不悦,尽管沐淮安从没对她冷过脸。

半晌,她小心翼翼开口,“是谢知礼”

谢知礼三个字,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

沐淮安垂眸,清明的目光晦暗了几分,“你和他,还做过什么?”

虞清欢咽了咽口水,知道沐淮安在吃醋,可这人怎么连吃醋的时候都这么隐忍,全然没有平日里端正清雅的模样。

让她心里浮上念头,还想把这人弄得再脏一些。

念头起,虞清欢缓缓张唇,“他做过的你都要试试吗?”

沐淮安微怔,半晌不语。

第162章 不戴面具了好不好

虞清欢紧张得咽口水,沐淮安不会生气吧?

这么一想,她顿时有些怂了,“我就是说笑,你别多想。”

说着,她扯了扯沐淮安,觉得自己这种要求,对于端方自持了十几二十年的人而言,还是太过荒诞了。

也怪自己,成日里和谢知礼混,真是被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