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种感觉不熟悉,可也知道自己是在嫉妒谢知礼。

尽管先前面对这人的挑衅总是平静回击,可他心里清楚,在虞清欢心里,是有谢知礼这个人在。

所以并非只有谢知礼一人在恐慌,他也在恐慌,被这种情绪折磨其实不好受,却又无可奈何。

谢知礼走后,桑如识趣的出门,将屋子留给了自家姑娘和小公爷。

虞清欢起身,想去取个干净的杯子给沐淮安倒茶喝,可她刚站起来,就被沐淮安拉住了手。

透过面具,沐淮安看着她,哑声道:“我有些难受。”

闻言,虞清欢顿时紧张,坐到他身旁,关切的问,“哪里不舒服,还是方才搬东西伤到哪了”

沐淮安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面具上,声音柔软,目光带着几分蛊惑,“是面具戴久了难受,帮我摘下来?”

虞清欢没有犹豫,当即倾身向前,伸出手,一只扶着面具,一只手绕到他后脑勺,扯着那根细带,将面具取了下来。

沐淮安喉结滚动,就在面具取下来的那一刻,他伸手摁住了虞清欢的后颈,逼迫着她向前,随后吻上她的唇瓣。

虞清欢愣住,面具从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她整个人被沐淮安拽到怀中。

和往日不同,这个吻十分强势。

独属于沐淮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一想到方才这里被另外一个男人采撷过,沐淮安动作就变得强硬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