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侯爷还叮嘱小的与夫人说,夫人今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回侯府寻侯爷,切莫去找虞家人。”

他说话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人群,那些探头探脑的百姓慌忙缩回墙角,却仍漏出几缕抽气声。

“天!那么多东西,侯府可真有钱!”

“不是说宁远侯对虞氏恨之入骨吗,怎么还给这么多东西给虞氏?”

“就这么些钱财,对侯府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施舍给虞氏,怕虞氏以后回来纠缠吧?”

“定是如此,定是如此”

此时,管家已经招手,示意府中下人将箱子合上,另外牵了三辆车,将箱子全都装了上去,和虞清欢那一辆牵到了一起。

他对虞清欢恭敬,“夫人放心,等将您护送到新宅子,他们自会回来。”

虞清欢红唇紧抿,已然知道了谢知文的用心,他是怕消息传开,自己会被京城百姓耻笑,所以命管家置办了这些,好让京城的百姓看见,也借此告诉虞家。

即便是离开,她也还是宁远侯府护着的人,如此,若有人想动她,也还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吃罪得起宁远侯府。

其实她不需要这些,可谢知文还是为她考虑到了,怕她将来遇到难处,回了虞家,又被刁难。

虞清欢鼻头忽然有些酸,强忍泪意,“替我谢过侯爷。”

言罢,她转身上了马车,桑如紧跟其后。

上了马车的那一刻,虞清欢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桑如心疼的掏出帕子给她擦拭,“大好日子,姑娘就别哭了。”

原本以为,姑娘心里惦记着小公爷,所以急着搬走,如今看来,分明是连侯爷都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