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抿了抿唇,眸中闪过失落,“侯爷不想放我走了?”
谢知文心沉了沉,“我只怕放了你离开,你以后便不会回来了。”
尽管阿欢上一次做了保证,只要从侯府搬走,就给他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可他仍旧不敢信,唯恐一走,谢知礼跟狗皮膏药似的彻底缠上阿欢。
谢知礼虽无爵位在身,却有官职在朝,上一次在九重山还在陛下面前拔了头筹,如今得了圣眷,比他这个空有爵位没有实职的宁远侯还好的多。
想到这,他神色不安,“我怕你选了谢知礼,不要我了。”
闻言,虞清欢眼里闪过一抹心虚,“你怎么会这么想?”
难道自己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谢知文站在案桌前,他不语,只是看着眼前的阿欢,不是自己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根本不敢信阿欢的话。
见他一副不信自己的话的样子,虞清欢脸上浮现一抹委屈,“你不信我?”
谢知文唇瓣紧抿,神色复杂,到底是将心里所想说了出来,“阿欢,自我回来,你便一直不与我同房,如今,我如何敢信你心中还有我?”
虞清欢心下一咯噔,合着是为了这事,才一直不肯,觉得自己不与他同房,变心了。
她嫣然一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是因为身子不好,先前一直在调养啊”
谢知文却沉声打断她的话,眼神死死定在她脸上,“可我回来这么久,并没有见你喝过药。”
谎言被戳破,虞清欢尴尬不已:“”
然而经历这么多,不过就是被戳破点谎话,还不至于让她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