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如看着桌上那碗醒酒汤,又看向昏睡过去的谢知文,“姑娘,这汤怎么办?”
虞清欢眉头蹙了蹙,“你今日收拾院子也是累得够呛,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在虞清欢的坚持下,桑如只能离开,顺带将屋门给合上了。
虞清欢端起桌上的醒酒汤,坐到床榻旁,捏着谢知文的鼻子,趁着他开口之际,将汤一点一点的给灌了进去。
看着谢知文醉酒难受的样子,她叹了叹气,扯过一旁的汗巾给谢知文擦脸,“以后我不在,你少喝点酒,不然哪天让人给害了,连尸体都找不着。”
不管怎么说,谢知文没死,她始终是高兴的,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是这个一开始将自己从虞家那样的烂泥巴坑里救出来的男人。
王氏是可恶,可谢知文待她始终是好的。
只是,终究是回不去了。
希望将来,谢知文将王氏送走后,能娶个新夫人,好好过日子吧。
次日,谢知文醒来腰酸背痛,刚想喊人,却发现自己是在虞清欢的屋里。
他眉头微蹙,根本想不起来昨夜发生了什么,问一旁进来伺候洗漱的丫鬟,“我昨日怎么回来的?”
丫鬟回道:“回侯爷,昨夜是夫人出门接您回来的,见你醉酒,还喂您喝了醒酒汤,照顾了您一夜呢。”
尽管谢知文想不起来昨夜发生的事,可也能想象得出来虞清欢照顾自己的样子。
谢知文:“夫人去哪了?”
丫鬟:“夫人出门了,吩咐了奴婢备下膳食,等侯爷醒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