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今日,也是因着来接侯爷,才得以见到几日未见的小公爷。
将来若知道这事,只怕比当日在九重山时更气,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晕过去?
西风楼中的小二帮着将人扶进了马车里,虞清欢刚要跟着上去,却被沐淮安拉住了手。
酒楼门口人来人往,不少进出的人都往这边望过来,毕竟宁远侯府和定国公府的马车实在惹眼。
宁远侯府的马夫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自己这是又撞见什么了!
这戴面具的男人他不陌生,是定国公府的小公爷,可这小公爷怎么还拉上他家夫人的手了,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继上一次撞见夫人和二爷在马车上的事,他又一次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侯爷是醉酒,不是死了啊。
只见沐淮安拉着虞清欢的手,嗓音比平日低沉,“既准备离开侯府,该避嫌才是,上我马车回去罢。”
他说这话时,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尾音却泄露一丝轻颤,怕被虞清欢拒绝。
可沐淮安难得这么主动,虞清欢哪里舍得拒绝,未等他再开口,便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上了国公府的马车。
桑如都惊呆了,小公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马车也是震惊了,小公爷这手是一刻也没松开啊。
他可没忘,这位还是他家侯爷十多年的友交顿时开始同情侯爷,这还不如一年前就死在外头的好。
马车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沐淮安的呼吸有些重,虞清欢主动上手替他解开脸上的束缚,心疼他每日都要戴着这样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