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语,虞清欢就知道,自己后来弹了那么多次,都是对牛弹琴。
趁着谢知文怔愣间,她又一次试图挣脱,谁知谢知文还是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她求救的目光投向桑如,可桑如也只能摊手,以示自己爱莫能助。
这里不是九重山,整个侯府都是人家的人,自己要是还像在九重山时那样,怕是今夜就会被架着赶出侯府,到时候连姑娘人都见不着。
无奈之下,虞清欢只能示弱:“谢知文,你弄疼我了。”
闻言,谢知文一颤,松开了手。
不等谢知文说话,虞清欢率先开口,“谢知文,我弹琴,你听不懂,你同我说斗蟋蟀那些事,我也听不明白何必呢?”
谢知文委屈,“可谢知礼他也听不懂啊!”
这难道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听不懂吗?
虞清欢沉默。
不远处的桑如摇摇头,侯爷也真是蠢笨,都说到弹琴了,还没想到能听懂的人身上去。
见阿欢不说话,谢知文又开始说以前的事,试图勾起阿欢关于自己的美好记忆,“阿欢,弹琴这事我是不懂,可我知道你爱吃,我们从前每日都去西风楼的,我记得你很高兴的。”
说着,他还做了保证,“我向你保证,以后我还是每日都带你去西风楼,都点你爱吃的!”
虞清欢:“可我爱吃的只是高大厨做的菜,而且,你也根本不知道我爱吃什么菜。”
从前,她一心想着在侯府立足,一心讨好谢知文,一切以谢知文为主,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