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会,她两腿发软,一被谢知礼勾两下,就忍不住浮想联翩,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新样式,哪里还记得自己原本在发火。

毕竟,小这人花样确实多,在庄子那会,她也是才知道这种事还能有这般滋味。

对上谢知礼的目光,虞清欢咽了咽口水,“什么样式?”

见她上钩,谢知礼唇角微扬,余光瞥见不远处,眸光掠过一抹暗光,“过两日,我让人给你递消息,到时你就知道了。”

见他这么神秘,虞清欢还想问点什么,却被他封住唇瓣,腰也被搂着,她腿本就发软,这会身子无力的靠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桑如惊呼了一声,打破了院墙后的气氛。

虞清欢尚未反应过来,就见谢知礼被不知何时出现的谢知文扯开。

“混账!”谢知文目眦欲裂,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攥住谢知礼的衣襟,拳头裹着风声砸向谢知礼颧骨。

虞清欢踉跄着扶住院墙,颈侧还残留着谢知礼滚烫的气息。

谢知礼抹去唇边血迹,歪头冲着谢知文,目光挑衅,笑得恣意,可一转身面对虞清欢,目光就变得隐忍和委屈。

虞清欢攥紧的掌心掐出月牙痕,方才被谢知礼勾得头昏脑涨,竟都忘了如今已不是从前。

看着谢知礼脸上的伤还未好,现在又添新伤,眼见谢知文又要动手,她快步上前,挡在两人之间:

“别打了!”

谢知文硬生生停住了挥拳的手,眼神痛苦且挣扎,没人懂自己方才看见虞清欢被弟弟搂在怀里亲热时,满腔怨气和酸苦在胸腔处翻滚,而这会,虞清欢还挡在弟弟面前。

他举着的手剧烈颤抖,难以接受从前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虞清欢,如今眼里只有弟弟。

“阿欢,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个混账从侯府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