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小心些,翻了船,可就掉进阴沟里了。
萧景和喉间溢出一声冷笑,“不如我把帘子卷起来,让你们打声招呼?”
虞清欢身子骤然紧绷,知道这人是故意想整自己,只好亲了亲他,讨好的伸出舌尖舔。
萧景和对此很是受用,“快些搬走,别让本宫久等。”
虞清欢乖顺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事又不是我想快就能快的,那不还得先回到京城吗?
马车外,得知萧景和在马车里歇息,谢知礼没有打扰,驱马往前,想继续寻虞清欢的踪迹。
结果,没找着虞清欢,反倒看见一个沐淮安,偏偏这人还望了过来,隔着人群,就这么对上了眼神。
谢知礼顿时觉得扫兴,扭头走了。
当天夜里,回到了京城,虞清欢趁着旁人不注意,从萧景和的马车上溜了下来,爬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马车从队伍脱离,缓缓驶向宁远侯府,最终停在侯府大门口。
守门小厮连忙搬小木凳。
谢知文和谢知礼前后回到大门口,尤其是谢知礼,率先下马,走到了马车旁,就在马车帘子掀开的那一刻,不顾在场其他人的目光,直接伸出了手,“我扶你。”
他话刚说出口,身子就被谢知文挤到了一旁。
谢知文冷眼瞪他,自伸出了手,扶虞清欢下马车这种事,还得自己来。
可从马车里走出来的,却是桑如,看见二位爷相争的场面,桑如默默的从另外一边跳下马车。
见谢知礼已经毫不遮掩,她心想:接下来这几日,侯府怕是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