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要转头去掀帘子。

虞清欢吓得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红唇轻扯,笑意又娇又媚,“没谁。”

“殿下可知我没有身孕的事?”

萧景和点头,顺势亲了亲她嘴角,“陈太医同我说了误诊脉象的事,我想了想,错了便错了,无妨。”

虞清欢松了一口气,可她这口气还没放完,就听见萧景和又道:“我们生一个如何,就现在,正好只有我们二人。”

萧景和说着,幽深的目光盯着虞清欢,试图抓住她的反应,由此探听她的真实想法。

他知道,谢知文回来后,虞清欢便想着和他断开,继续当这个侯夫人。

可他萧景和堂堂太子,岂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何况,当初是虞清欢自己送上门的,如今想抽身走人,那也得看自己答不答应。

听见萧景和的话,想起当初在庄子时的疯狂,那时谢知礼人还在屋里,他就敢抓着自己做那些事

虞清欢丝毫不怀疑他的话,毕竟这人看着就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她干笑两声:“殿下,现在哪成啊,妾身还来着月事呢。”

萧景和眉头一蹙,又是这种借口。

瞥见眼前人的脸色,虞清欢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之前在静园的事了,立马开口为自己解释,“这次是真的,不信你问陈太医。”

见她脸色确实不像撒谎搪塞自己,萧景和这才相信,“那便改日。”

怕萧景和又扯着这事说,虞清欢勾着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殿下,瑞王殿下如今失势力,可有我的一份功劳,您打算怎么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