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娶妻,也只是想过日子,只是这个人,如今只能是虞清欢。
谢知文不知道沐淮安心里想的这些事,转身走人,手背上的树皮碎屑混着血珠滚落,他想起新婚夜,掀开盖头时,阿欢那张含羞带怯的脸,还有那杯合卺酒,顿时坚定了不放虞清欢离开的心。
不管是谁,他都不可能让人把阿欢从自己身边抢走。
若动这个心思,休怪他谢知文翻脸不认人!
谢知文走后,不远处传来冷笑声。
只见谢知礼走过来,手里把玩着虞清欢方才用过的药碗,“既然这么在意你们十几年的情谊,何不干脆断了心思,反正她人迟早是我的。”
沐淮安却突然发力扣住谢知礼的手腕,眸色变冷,“你对她做了什么?”
谢知礼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我能做什么?”
沐淮安嗓音冷沉,“陈太医医术精湛,岂会弄错脉象,她摔在地上见血,你却不紧张,反倒去煎药?”
以谢知礼对她的在意,今日反应不该如此平淡,只可能是他早就清楚虞清欢没有身孕,所以根本不紧张,甚至跑去煎药。
由此可见,假孕一事,定是谢知礼整出来的。
闻言,谢知礼嗤笑一声,“不好吗?”
“现在她可是打定了主意要走,这事对你,对我,可都是一样的。”
沐淮安脸色一沉,“谁和你一样?”
一向温和的人,这会儿抡起拳头,冲着谢知礼就是一拳,“我绝不会为了让她离开谢知文,就对她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