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沐淮安的眼神,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一直到热气散去大半,沐淮安才舀了一勺药送到虞清欢嘴边,语气关怀:“当心烫。”

他这一举动,直接让虞清欢的心彻底慌乱,她下意识看向谢知文,只见谢知文脸色都变了,表情都僵在脸上。

谢知文死死盯着那柄落在在阿欢唇边的汤勺,那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忽然想起,方才还是沐淮安将虞清欢抱了过来,淮安何时变得这般轻浮不,他何时对女人这般上心过?

谢知文目光落在虞清欢那张堪称绝色的面容上,联想到那天夜里,好友劝自己的事。

他心里顿时咯噔的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难道好友对阿欢起了那种心思?

看着这一幕,谢知礼喉结重重滚动两下,最终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

虞清欢搭在锦被上的指尖无意识的蜷缩起来,不忍看见沐淮安失落的眼神,顶着几道视线,硬着头皮将勺中的药喝下,随后匆匆接过药碗,一口饮尽,生怕沐淮安又来第二勺。

见状,谢知文脸色才好转一些,心想:至少阿欢是没有这个心思的。

殊不知,虞清欢只是不想沐淮安又挨打。

她将药碗递给旁边的桑如,便借口要休息,让桑如把这三樽佛都给送出去。

出了营帐,谢知文冷脸,拽着沐淮安行至无人处,攥着沐淮安的衣襟,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淮安,你我相识十几年,可是生死之交!”

沐淮安不语,只是平静的看着谢知文,等着眼前人主动挑破自己和虞清欢的这件事。

从把人抱过来,再到喂药,谢知文应该看出来了,他甚至已经做好被打个半死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