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几个男人长得都挺好,影响不了孩子的长相。
她说着,不再理会谢知礼,三番两次被这人蒙骗,心里别提多恼火了。
看着虞清欢走人,谢知礼眸色暗了暗,她以为孩子是谁的,沐淮安吗?
一旁的清追纳闷,“爷,您给的大夫人什么药?”
又没毒药,哪来什么解药给大夫人。
看二爷方才给药的那样子,他这个知情的人都差点被骗了。
谢知礼神色淡淡,“补血益气的丹药罢了。”
当天,谢知礼夺得彩头,将其转送给虞氏的消息传遍了九重山,以及谢知礼说过的那话,被人津津乐道。
谢知文从旁人口中听到时,气到脸发白,直接冲去谢知礼营帐。
清追没拦住,谢知文闯进去时,谢知礼刚换好衣裳。
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上去一拳就砸向谢知礼。
谢知礼整个人撞上后面的案桌,后腰磕在桌角时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唇角顷刻洇出一道血迹。
谢知文攥住谢知礼的衣襟,怒不可遏:“她是我的女人!”
谢知礼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舌尖抵着破裂的嘴角低笑:“不是你的,我还不碰呢。”
谢知文抡起拳头,又给了一拳,一想到自己不在的这一年里,弟弟是如何将虞清欢诱拐上床的,他就气到发抖。
他掐着谢知礼的脖子,将人抵在桌前,恨到想将这人活生生掐死!
可谢知礼也不是吃素的,两三下就将谢知文踹开,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迹,“大哥下手可真重,也不怕她看见了心疼我?”
被谢知礼言语挑衅,谢知文双眼猩红,怒吼,“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