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被迷了心窍,只装得下那个女人,雷妙心里酸溜溜,“怎么会有这种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人,连谢知礼都要勾引,难怪会被休弃!”

虞清欢面色淡淡,要是守妇道,自己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这雷姑娘倒是挺会替人着想。

而在虞清欢看不到的方向,谢知礼面色冷沉,看眼前的女人目光已由方才的冷淡转为杀意。

他向前一步,指节骤然收紧。

雷妙尚未来得及反应,脖子已经被谢知礼用手钳住,拇指卡在她喉骨上,一点一点的用力上前提,迫使她双脚悬空踢蹬,窒息感传来。

谢知礼眼中戾气翻涌,声音冷沉裹着几分克制的杀意,“若再让我听见你说她半句,你这舌头就别要了。”

看清谢知礼那双映着自己惨白面容的眼睛,在他眼里,自己仿佛成了死物。

随着颈间力道越来越重,雷妙几乎窒息,就在她快喘不上的时候忽然被摔在地上,她捂着脖子上的青紫指痕剧烈干呕。

她浑身发冷,连滚带爬的逃了,甚至不敢看谢知礼一眼,脸上哪里还有方才表明心意时的羞涩,只剩满脸的恐惧。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她不喜欢了!

她不要了!

看着雷妙踉跄奔逃的身影,虞清欢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匕首柄上的宝石,可真别说,这种不用开口,就有人替自己出气的感觉是挺不错的。

谢知礼余光瞥见虞清欢,戾气在望见她的刹那散去大半。

他抬步靠近,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手指,垂眸看虞清欢,“吓着了?”

虞清欢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