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咱相夫教子,规规矩矩的,可就没这福气。”

这对话阴阳怪气,酸味十足。

虞清欢瞟了两人一眼,认出其中一人,是当初和自己同一日出嫁的徐家姑娘,现如今的杨夫人。

她淡声道:“那我的福气确实是要比杨夫人您好一些,毕竟我没有刚成婚就多出来一个喊母亲的庶长子。”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招来了杨夫人一记眼神。

若非家中父母相逼,谁会去嫁一个还没娶妻就闹出个庶长子的男人。

也不知道这虞清欢怎么就这么好命,亲娘死了,被亲爹和后娘磋磨,竟还能高嫁进侯门!

本来那宁远侯死了,虞清欢被送到庄子,她还觉得老天爷是公平的,嫁进侯门又如何,还不是守寡,被送到庄子去,那下半辈子可都毁了。

谁知道人没死,还把虞清欢给接回京城了,侯府洗尘宴那日,还让她风光了一把。

前日,她听说虞清欢快被休弃了,谁知道这才过了两日,又有个谢知礼冒出来,连陛下御赐的彩头都给送了出去,一口一句要求亲!

论家世,虞家比不过徐家,论才情名声,虞清欢哪里比得过自己。

说到底,就是仗着有副好相貌,勾得这些男人前仆后继,当真是水性杨花!

男人口味变得快,像她这种以色侍人的人,迟早会被厌弃。

而这些话,杨夫人压根不敢开口,只能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