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听着陈袅的话,好笑的问她,“沐淮安给你好处了?”

这般替他说话,还不忘踩谢知礼几脚。

“兄长不会如此。”陈袅说着,还解释了一番,“我这都是发自肺腑的想法。”

虞清欢笑,自嘲了一句,“我现在这样的名声,哪敢想这些呢?”

陈袅哑言,因为这两日的流言确实伤人,都在说虞清欢马上就要成侯门弃妇了,还拿她做例子去嘲讽那些一心攀附权贵的人。

她有心相助,可对于这些,确实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等时间冲淡流言。

得知宁侯府谢家老二猎了一头豹子,皇帝大喜,当即将今年的彩头,一柄镶嵌了宝石的匕首赏给了谢知礼,还赏了不少东西,可见赏识。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谢知礼身上,纷纷打听起来这人,从前只知道宁远侯,哪里知道宁远侯府还有个二爷。

高门权贵,瞧不上大理寺少卿这种微末官职,但就凭今日露了锋芒,今后仕途必然顺畅,前途无量啊!

不少家中女儿还未许配人家的,都纷纷打听起谢知礼,一听说还没成家,也没婚事,立马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

很快,谢知礼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小谢大人,听闻你还未娶妻,我家中有一小女,年十五”

“你那闺女年纪尚小,这不是耽误人家小谢大人嘛!”

“谢大人,我家闺女年十八,可正好!”

“谢大人,我家闺女就在那边,不如随我一同过去,说上几句话”

“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