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袅恶狠狠的瞪了那些人几眼。

陈家是百年望族,在朝中的地位,根本没人敢轻易得罪,她这一瞪,那些人顿时收敛,不敢再这般明目张胆。

虞清欢心里隐约察觉到了一些,看向陈袅,“她们这是怎么了?”

陈袅顿了顿,想到虞清欢这两日都待在营帐里没出门,所以不知道外头的传言,当即与她低声道,“前两日,有人听到你和宁远侯在营帐中争吵,说了一些对你不好的话,现在大家都在传宁远侯要休妻。”

当初虞清欢嫁进宁远侯府,一跃成侯夫人,京中本就有许多对此眼红的人,巴不得看她被厌弃,跌落泥里,都等着看她笑话。

现在一听说宁远侯夫妇吵架,可不就什么都传出来了,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说虞清欢和谢知礼之间不清白。

说二人要害死谢知文上位,结果谢知文没死回来了,虞清欢怀了野种,事情暴露,这才导致宁远侯大怒休妻。

退过一次婚的陈袅最是清楚,这些人嚼起舌根来,白的都能说成黑的,比那唱戏的还要厉害。

担心虞清欢难受,她安慰道,“她们说的那些话都不用理会,就是见你们感情好,想从中挑拨”

虞清欢却道,“是真的。”

陈袅愣住,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话,什么是真的?

虞清欢缓声开口,“我其实早就被休了,也马上要离开侯府了。”

她这话出来,陈袅目瞪口呆,随后大喜兄长的机会来了!

她轻咳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宁远侯府糟心事多,本就算不上什么良配,日子过不下去就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