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搂紧了虞清欢,温声问,“早些走可好?”

虞清欢含泪点点头,“这两日我便同他说清楚。”

缘分已尽,自己也到了离开宁远侯府的时候了。

沐淮安胸腔骤然被酸胀的暖意填满,他收拢臂弯,将怀中人更紧地搂住,喉结滚动间垂眸,“你身子不好,到时先搬到我庄子去静养,待脉象平稳了,我再给你置办一处新宅院,安排些照顾你的人。”

虞清欢却摇头拒绝了,“我前些日子已经让桑如置办了宅子,虽小可也够我和桑如住,不用另外置办新宅子。”

沐淮安京城外的庄子虽好,可自己住在那,让京里头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非议。

自己倒是无妨,死过一回的人,如今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可她却不想连累沐淮安。

沐淮安眉眼柔和,恍若春水,连嗓音都极其温柔,“好,那你缺什么同我说,我替你置办。”

虞清欢点点头。

夜色已深,不忍再打扰她休息,沐淮安松开了虞清欢,扶着她躺好,指尖抚过她小腹时,嘴角不自觉弯起一道清浅的弧度,他叮嘱了一句:“若遇到难事,一定要告诉我。”

他知道,要想让谢知文同意自己离开并非易事。

虞清欢笑着应下,目送沐淮安离开。

桑如站在营帐外,看着沐淮安的身影消失在夜里,见四周没人发现,这才心安。

可她刚要回营帐,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来,顿时嘴角直抽搐,又来一个看来今夜又是睡不好了。

虞清欢刚要歇下,就见营帐门帘又被掀开,寒风卷了进来,吹得她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