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阿欢的感情还是在的,借种之事也不是她的错,只怪老天捉弄有情人。

待自己将事情查个清楚明白,会给她一个交代。

而眼下,先让阿欢休养两日,等她情绪平复下来,自己再去与她商量一番,看如何处置这腹中胎儿。

沐淮安见谢知文这般说,以他对好友的了解,必然不会主动放虞清欢走,还会让虞清欢堕胎。

他沉声开口,“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出去一趟。”

说着,他起身拎起挂在一旁的斗篷,

谢知文不解:“你这时候去哪?”

沐淮安:“我去看看我老师。”

谢知文眉头微蹙,“你昨夜未歇,今日又一直守着,现在还去?”

连着两日不睡,只怕身子都要垮了。

沐淮安却道,“老师伤重,我不放心,再过去看看。”

看着沐淮安又出了营帐,顶着寒风离开,谢知文摇了摇头,在软榻上躺了下来。

那程阁老身边那么多人伺候,又有太医守着,哪里需要担心。

而此时,出了营帐,沐淮安却根本没往程公瑾那边去,而是去了虞清欢和谢知文的营帐。

此时,谢知文正在他的营帐中休息,只剩虞清欢自己一人。

他趁着夜色行至营帐外,正好碰上桑如端了盆冷水出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