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如双眼通红,额头重重往地上磕,终于憋出来一句:“是是老夫人!”

她匍匐在地上,不敢再抬头。

谢知文身形一震,脸上血色尽褪,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喉结滚动数次,薄唇动了动,看着虞清欢,最终挤出一句:“这事关我母亲什么事?”

虞清欢红唇紧抿,满脸泪痕。

桑如声音都哆嗦着,“您坠崖的消息传回京,老夫人以为您死了,为了不让二爷袭爵,逼着夫人为您留后”

谢知文脸上神情难以置信,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发出骨节错位的脆响,“如何留后?”

他刚问出口,衣袖便被身后躺在软榻上的虞清欢拉住。

只见虞清欢神情痛苦,冲着谢知文摇了摇头,“侯爷别问了,事到如今都是我的错,只求你别再问了。”

谢知文脸色发白,还能如何留后自然是到外头借种。

母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他堂堂侯府,勋爵人家,怎么会发生这种腌臜事!

看着虞清欢痛苦的样子,谢知文心里不是滋味,“你为何不告诉我?”

这种事情,在自己回来后,她难道不该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吗?

看着谢知文脸上的狐疑,虞清欢心中一片凉意,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前世她被赶出侯府,身无分文只能回到虞家,被人算计,最后落得被活生生虐打致死的下场。

虞清欢心中悲凉,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只想着利用她,以为嫁了个好人,结果被休,人家对她的话还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