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为难的样子,让虞清欢死心了,这毒药竟连陈太医都束手无策,看来谢知礼这次是真对自己下狠手了。
这疯子不会杀自己,可毒药在肚子里,让她如何能安心。
此时,陈太医已经想走人了,他着实不想趟宁远侯府这浑水。
谢知文坐在虞清欢身侧,轻轻拍她肩膀安抚,“莫怕,陈太医医术精湛,不管什么病,定能治好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陈太医,“陈太医,您就说吧,她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桑如最擅长察言观色,此时,被这三人的话给唬得眼里都闪着泪光了,难道夫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久于人世?
那自己怎么办,离了夫人,自己还能去哪?
将来不会被卖到青楼去吧!
她吓得对着陈太医就跪了下来,“陈太医,求您救救我家夫人,奴婢给您磕头了!”
这一哭喊,当即就要往地上磕,给陈太医惊得,当即就伸手去扶人,“夫人的身子并无大碍,你们不必忧心。”
看着眼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丫鬟,他心里叹气,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忠仆。
谢知文则是松了一口气,无大碍便好,“敢问陈太医,那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陈太医避开谢知文的视线,终是垂眸道:“回侯爷,夫人乃是喜脉,只是气血两虚,胎象不稳,需卧床静养几日。”
他话音刚落,虞清欢脸色便白了喜脉?
桑如脸上还挂着泪痕,听到陈太医的话,大脑空白一片,回过神后,想撞墙的心都有了!